宿寒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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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,安利来一份吗^^、

【恨网abo】魍魉(四十三)

黑白郎君缓缓呼出一口气,握紧网中人的手,揽住他的腰,凑过去吻上那双在黑暗中似要燃尽的魔瞳。


  “网中人。”黑白郎君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南宫恨不许你逃避。”


   他们的每一次战斗都竭尽全力,网中人从未怀疑过这一点。



  黑白郎君想做的,无人可以抵挡,黑白郎君不想做的,也无人能使他屈服。


    然而网中人却始终不愿相信,除了战斗,黑白郎君对网中人所做的任何事,也都源自于南宫恨最深层的本心所愿。


  没有迷惑,不是中毒,所有的欲望与亲昵,不过是因为黑白郎君对网中人,一如网中人对黑白郎君。

  

     “网中人,南宫恨心悦你。”


     黑暗中,向来口不服人的男人在他此生永恒的宿敌面前,诚实坦然得如同输掉了他们之间的决斗。


     同样在黑暗中,坠入无尽自我厌弃,又始终心有挣扎与不甘的魔物难以置信地僵住了身体,獠牙无意识地刺进肉里,铁锈的刺痛味道徐徐飘散开来,是非同于梦境的真实。


    真实的痛楚,真实的黑白郎君,以及,真实的网中人。


  在南宫恨的手指摸上他嘴唇的时候,网中人终于开口,一刹那他仿佛明白了许多东西,却又仿佛什么也没有懂,声带尚不习惯如何发音,只能低缓地随着本能吐词:“黑白……郎君。”


  他看着面前的人,疑惑又坚定地重复了一遍:“黑白郎君?”

  

  黑白郎君也看着他,紧皱的眉梢渐渐放松,昏暗中也能看清他眼中有微光闪烁,触碰着魔物凉薄的唇,然后笑道:“正是南宫恨。”


  “南宫……恨……”网中人缓缓重复道,未蜕化完毕,脸上的属于虫类的硬壳突然扭曲得更加诡异,他猛地张口咬住伸进他口中人类脆弱的手指,一字一顿,艰难模糊地说:“不死,不休!”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他们中间的距离已在不断厮磨中不复存在,网中人这几个字几乎是贴着南宫恨的唇角说出来的,黑白郎君用其余手指抚摸网中人脸上的硬壳,只觉得魔物的声音湿润模糊得让他的耳根在一瞬间变得务必滚烫。

      单手一把揽紧网中人的腰身,南宫恨用膝盖顶开托魔物未着寸缕的双腿,强行固定在他的腰侧,盯着网中人那向来不改凶狠与执拗的目光,哑声道:“好,我不死,你不休。”


      南宫恨此生,手无缚鸡之力时难得半句真心之言。

      与圣人义气结交之时,亦有诸多保留。

      作为斯文客在幕后运筹帷幄之时,更是说话做事先写满纸机锋。

      唯独对网中人,无论何时,无论何地,黑白郎君的一字一句,皆是承诺。

 

  受尽本能折磨的魔物从不怀疑他所言的真假,魔之心得到了他从未想过能得到的东西,便显得躯体上的欲望越发让魔物想要发疯。


   网中人一把将黑白郎君赤裸的上半身推得向后仰去,双腿盘上黑白郎君悬空的腰腹,整个身体都骑跨在对方的身上,然后俯身毫不留情地咬上了南宫恨的脖颈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以牙还牙。

    

    南宫恨仰头靠坐在茧壁底端,环住网中人精瘦却蕴藏着无数力量的腰肢,任蜘蛛也许带着毒液的利齿穿破他的血管,发疯一般地汲取他血液中的气息,他竟然从这般野蛮的行径中感觉到了飘飘然的满足,丝毫不在意此刻也许是在与鬼神共舞。


  鲜血,痛楚,厮杀,纠缠。


    这才是他熟悉的网中人。


  无论在梦中或是现实里,他们似乎永远无法摆脱这命运的循环,一旦相遇,便会不由自主地沉醉在充满血腥与芳香的疼痛之中,他们沉醉于彼此所给予的一切,沉醉面前的人,沉醉于这世间竟然真的有一个人,无需任何前提,无需任何身份加成,与他相争,可伴余生。


  这不是伤害,而是战争。


    对他们而言,战争不是终结,而是生活。


  黑白郎君缓慢地延长着自己的呼吸,颈边没有一丝多余的血液溢出,沉迷吞噬血肉的魔物不舍得让口中的任何一滴精血遗落。

    

    乱糟糟的长发贴在南宫恨的皮肤上,有种毛茸茸的刺感,暗红的眼瞳上羽睫轻颤,抖动着黑暗中越来越多颜色交织在眼前。


  如果这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,那这些不断刺激着他头皮发麻的光芒,是要将他拖离梦境,或是要他沉醉更深?

必须外一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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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生有话要说:答案:恨网


困到爆炸,三次元实在是比较忙,小伙伴们见谅,有时候发出来的东西可能会有一些bug,请务必提出来,留待后续修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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