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寒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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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,安利来一份吗^^、

【罗黄】心战(八)


甚短的3000字……果断一修文就是删删删……干货好拙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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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八章】上屋抽梯

  

  悲莫悲兮生別离,登山临水送将归,武昌无限新裁柳,不見杨花扑面飞。

  当冷吹血带着玉秋风的尸体回到天都的时候,黄泉当真是一点不吃惊。

  冷眼俯瞰天都底下潸然的蓝衣青年,黄泉记得此人自号笑定千秋,在天下封刀之中,除了刀无极,便数此人能力最高,然而个人的能力在罗喉与 天都的威压下,终究是不堪一击。

  御不凡屈身对着冷吹血三扣首,换来对方不屑抛来的亲妹尸身,泪水与额头上淋漓的鲜血混在一起落在天都之下的泥土中,已经连强颜欢笑都无 法做到的脸埋首在已然僵硬的惨白颈间,抱紧那冰冷熟悉的身体,久久无法站起。

  又一个家破人亡。

  俯视天都底下那熟悉的惨剧,黄泉眼带寒冰。

  悔恨吗?痛苦吗?割心吗?

  早在送玉秋风上天都之时,便该有所觉悟,还说在所有想要以身成仁的勇士心目中,为所谓的大义献身都是理所当然,不论被留下的人有多痛苦 ?

  久久伫立在只有风与云的天台之上,黄泉脑中闪过无数念头,最终只化作一抹冷戾的血光深藏眼底。

  “武君不在此处?”身后传来冷吹血的声音,黄泉从未觉得此人的声线如此难以入耳。

  打压冷吹血不是第一次,却是首度心存发泄的羞辱。

  冷吹血被他刁难得恼羞成怒,低吼道:“黄泉,莫以为吾尊敬你,你就可以藐视吾!”

  黄泉闻声失笑,出口的话带着不自觉的冷意:“换做是罗喉,他会说,藐视是强者俯瞰弱者的目光,尊敬是弱者对强者的乞怜。”

  弱者对罗喉而言无意义,而强者则可随心所欲,在罗喉的世界观当中,似乎永远无法看到情义的价值,不论当初那十万人的真相如何,暴君也好 明君也罢,如今的罗喉,他必须杀。

  “這是武君沈思的地方,谁允許你來此,若是让武君知晓,哼!”

  “想编排吾的不是,你应该去找罗喉。”呵……知道又如何?耳目这般不聪敏,冷吹血,你比黄泉想向中更愚蠢啊。

  “你太過目中无人了!”

  “你生气了,唔,换做是罗喉,伊会说……”

  “将这股怒气化作战意,光明正大夺回你自己的荣耀。”低沉的声音自两人身后传来,打断黄泉对冷吹血的逗弄,罗喉缓步踏上天台,仍旧是那 个漆黑的面具覆面,今日在黄泉眼中,却又似回到在月华古都时第一次看到罗喉时,象征着死亡的不详。

  *** *** ***

  已然坍塌大半的月族宫殿前,幽溟一身黑紫色华袍裹身,额前紫玉依旧璀璨,琉璃双瞳在月色下流转着深沉的思念。

  “嫇孃,又是月圆了。”

  依旧一袭红衣的爱染嫇孃看着他微蹙的眉,知道他又在想念两位兄长,纤长润白的手指轻轻覆上他的手,是无声的安慰,也是无声陪伴。

  幽溟牵起始终陪伴身侧的妻子的手,笑容中有一丝苦涩:“吾无事,只是有些担心二哥。”

  自罗喉立起天都旧址起,幽溟便将先前迁走的月华古都子民召回,带领众人重新建立故土,然而迁走的毕竟多是老弱,是以重建之事只能缓慢而  行。

  而苦境方面,亦有派人时刻留意,却不曾听闻有火狐或者夜麟之名的人在江湖上行走,想来二哥已经改换了名姓。

  日前听闻罗喉死讯,他高兴之余又有些惊疑,若罗喉用刀剑便可杀死,那当初先王又何必将他尸首分离后各自封印。

  果不其然,不消数日,又传来罗喉复生的消息,苦境中原之事扰纷纷,他早在化身无绝期行遍苦境时便已觉那个地方的纷争似乎永无止境,不论  各人的能力有多强大,都难免失足深陷,强如罗喉不也又被人杀死一次?

  二哥只身一人在那样的地方图谋报仇,实在是……

  “别担心,二哥的能力不逊于大哥,更是深谙潜藏自保之道,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。”知他心中所忧,爱染理智地与他一同分析,从他与月族的交锋便可看出,夜麟的心思缜密,行为虽常常出其不意,却都有明确的目的与后招,就算报不了仇,自保也绝 非难事。

  知道她说的事实,幽溟面色一缓,俊俏如玉的脸上闪过赞同:“是啊,很久以前就从大哥那里听闻过暗界第一杀手夜麟的名号,在吾还未成年之时,就听说伊与大哥交锋数次,却从未被抓住踪迹。”


  “我听侍女讲了不少火狐夜麟暗杀月族贵卿的事,从史册看来,大多是当初参与过月幻灭族之战的官员。”


  幽溟摇了摇头:“吾方接任王位时也这般以为,然而后来大哥将那些人的资料给吾看过后,才发现那些成贵族中,大部分是当初授受过幻族贿赂,最终却依然站在支持灭全族决定上的人,即便在月族内中,私下也是极为不仁。”


  “大哥也知道?”


  “嗯……吾也是知晓了他身份后才发现,我在苦境的这些年,他与大哥做了许多事。”幽溟轻叹,当初沦落苦境,他有想过此生再不能回到这片银月故土,然而即便老月王垂危,老月后逝世,真正执掌军政大权的银血也未曾取而代之,而是守着这个国家,等待他这个手腕稚嫩的幼君归来。


  就连仇视月族王室的夜麟,亦是无声无息地在暗处与银血一起,替他扫清了王座路上的种种障碍。

  

  “呵……你说二哥曾经潜入你的寝宫时是你第一次见到他,可是,我却总觉得他对你似乎非常了解。”

  爱染溟孃轻提红袖一笑,在被夜麟带走伪造她的死亡假象时,从幽溟的弱点到喜好,甚至不易发觉的小习惯,她都偶有听火狐夜麟用或调侃或不屑的口气说出,那时她就觉得,这位幻界杀手对幽溟简直了若指掌。

  即便后来知道了夜麟的身份,也难以解释这样的了解从何而来。


  毕竟,有的事就算是银血也不知道。

  “嗯?”幽溟一愣,他确信那晚在寝殿是第一次见到火狐夜麟,不过,他脸上的面具……

  “也许不是第一次……毕竟……吾至今不知他真正的长相为何啊。”

  若有所思的喃喃,幽溟想起那张诡异的面具与红黄分立的发丝,他与父亲的发色一样是黑紫色,大哥却有一头柔顺的银发,那夜麟……

  典藏中讲  幻族子民擅长幻术,莫非连那头发在内的火狐夜麟,都只是伪装?

  两人正交谈之际,夜风中传来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,幽溟眉目一颤,惊怒道:“有人闯进月池!”

  与嫇孃迅速化光赶往月宫深处,却只来得及看见一道黑影自月池中闪出。

  “谁?!”

  来不及追踪黑影,两人焦急地冲入月池,月池乃王室力量生生不息的源头,并非只有君王以外的所知的那样与月神沟通之能,月族数次大难,月 池均有异兆显现,方能提前准备,化险为夷。月池是上苍给予月族的恩赐,若是……

  眼见月池无事,爱染嫇孃刚松了一口气,却听闻幽溟惊呼一声,王案上的月族玉玺,不翼而飞。

  “这……!”

  两人惊诧之际再回头,黑影已不见踪迹。

    *** *** ***

  遣退了冷吹血,罗喉将视线落在侧身俯瞰黑海的战将身上。

  “那个女人死了。”

  黄泉与冷吹血的对话句句落在罗喉耳中,他还是小觑了黄泉,在不知不觉间,黄泉已能准确揣摩到他所思所想。

  罗喉不喜他人的试探,更不喜被人看穿,然而对于黄泉无声无息的看透,却只觉得有理所当然。

  早该知道,洞察人心与漏洞,才是顶尖的枪客最强大的所在。

  “是自杀吧,为了不想拖累她的亲人。”黄泉肯定道。

  “你很在意她?”

  黄泉别过头,嗤笑道:“这样破绽百出又莽撞的行动,想要不在意,也难吧?”

  “舍命的刺客,值得尊敬。”

  “這不能抵消她的愚蠢,如果是吾,我要刺杀你,一枪就要让你死,绝不會像她這样”。

  罗喉一顿,这是进入天都以来,黄泉首次流露对他有杀意,。

  ——如果有那一天,千万别失手了。

  ——吾会尽量。

  也许重重的冰层之后,裹着的是足以焚烧一切的烈焰。

  似真似假的一问一答,是试探,还是无心?

  半真半假的一来一往,是玩笑,还是期待?

  血红的眼眸睁开,罗喉无言望着两人之间那两步远的距离,这样的距离又一次让那绯色的眼睫掩盖了对方所有的情绪。

  他有意激怒黄泉,是想窥得那冰冷面具下真实的面容,然而假借玉秋风之事真正剥开一角之后,他与黄泉之间,却降到了冰点之下。

  肩隔两步,是属于武者间的安全距离,代表着不信任,与隐藏的敌视。

  第八计,择地以待敌,善战知备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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